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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專題
                    首頁  >  專題  >  媒體視點  >  名刊精選  >  《新科幻》

                    《新科幻》

                    開博時間:2016-07-01 14:43:00

                    新知...新奇...新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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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行星賭博 克雷格·德蘭西(美) 貓貓(譯)

                    2012-11-21 15:34:28

                        “你看著不像雜食性動物?!?nbsp;  
                        我將要同這位從一顆很難正確拼讀名字的行星上來的熊樣巨大生物一起工作數年,而她同我說的第一句話竟是這。   
                        “對不起?”   
                        “你的牙很平,”她嘶聲道,“像個草食性動物?!?/P>

                        我在諧和大廳,銀河系警察總辦外面的階梯式方形廣場里等著——警察的官方稱謂是和諧協調人,不過其實每個人都稱他們為鐵血戰士。
                        在一條上面垂下縷縷綠色腐生植物的巨型樹枝下有條石長椅,我坐在冰冷的石椅上等著見自己的搭檔??諝獬睗?,可聞起來很奇妙,就像那日我離開加利福尼亞理工學院徒步進入山區時雨后加利福尼亞的空氣。我幾乎不想讓她出現了,那樣我就可以一直坐著享受一切。   
                        關于我的搭檔我知道的只有三件事。在她的星區她已經做了兩個銀河標準年的鐵血戰士了;她是蘇斯蘇瑞特人,一個由兇猛的熊樣肉食性動物種族進化而來的肉食性群居生物,比人類早一個世紀加入銀河文明;她叫布里婭阿色斯薩連提歐瑞么斯埃斯。

                        上帝幫幫我吧。每次身邊有蘇斯蘇瑞特人經過,我都會尷尬起身,在他們走過我后再訕訕坐下。最后我放棄了。片刻之后一個蘇斯蘇瑞特人躍出人群,說了以上一段話評論我的飲食習慣。   
                        我從長椅起身,微微鞠躬,“我叫特可斯?!蔽覀冇勉y河通用語交談。不過說真的我的銀河通用語說得很好,至少我敢打賭說得比她好。她的名字,是蘇斯蘇瑞特常見的名字,那是種用人類喉嚨無論如何也無法正確發音的語言。好吧,就這樣吧。
                        “很榮幸能見到你,布里婭阿色斯薩連提歐瑞么斯埃斯?!?nbsp;  
                        她大約1.8米高,長著短短的黑皮毛,皮毛上那黑、綠以及金色的圖案讓人聯想到眼鏡王蛇。她是用四肢行走的,爪子碰到地面咔嚓作響?,F在她坐下,兩只前爪合攏一起,雙爪的七個爪子互扣。那效果看著就像個科迪亞克人舉著一束刀子。她的四只眼睛——兩只大大的綠色眼睛長在兩只小點黑色眼睛下面——盯著我,“我叫布里婭阿色嘶薩連提歐瑞么嘶埃嘶?!彼m正道。
                        我再次微微鞠躬,“好的。很抱歉我發音錯誤?!蔽疑詈粑缓笤俅闻?,“布里婭阿色斯薩連提歐瑞么斯埃斯?!?nbsp;  
                        “不對,”這次她拼得更慢,“是布里婭阿色嘶薩連提歐瑞么嘶埃嘶?!?nbsp;  
                        我敢用自己的性命打賭她的發音確實聽著和我的一樣,除了在所有的斯上都帶著大堆的嘶嘶聲,“我能只叫你布里婭嗎?”   
                        她那兩只小些的黑眼睛閉上,那表達著某種意義——不耐煩?反感?懊惱?我想不起來了。從一個失敗的電視課程里學習表情含意是很難的。
                        “這次任務非常重要而且可能很危險,”她說,“我告訴他們我不想和一個人類一起工作?!?BR>    “嗯,謝謝你能如此坦率?!?nbsp;  
                        她把比我手指還長的暗紅色的舌頭伸過長牙外?;蛟S她理解人類的諷刺,因為這個300千克重的肉食性生物接著解釋道,“你會有危險,我是擔心你?!?nbsp;  
                        我點點頭,“哦,對此我聽得多了?!?/P>

                        我并沒要求這個工作。
                        大約在一個銀河標準年前,我坐在可特站,可特站那狹長、低矮的房子總被誤認為是軌道站臺上的一個酒吧。我點了一杯水,等著搭乘飛船回地球去接受安排好的軍事審判,這時一個穿著灰制服的人類走到我桌前。   
                        “埃米爾加·特可斯?”   
                        我幾乎要畏縮了,因為我知道不會是好事。我在普瑞哥特瑞星上執行完一個非常骯臟的任務,那是個位于不出名星區上的一個討厭的氣體星球。隨之被派往維瑞特,去那個不出名星區另一邊上的另一顆氣體星球上執行任務。在這次長達十四個月的任務中我飛船上的船員們有三次在這個宇宙中留下昭彰惡名,而我要為其中兩次小插曲負責。
                        “我叫康納·麥克唐納?!彼晕医榻B道。話語里帶著濃厚的愛爾蘭土音,“我可以坐嗎?”
                        “如果你能找到什么讓人類坐的地方的話?!?BR>    他敲擊自己的掌上電腦,從地板上升出一張椅子,“你認出我的制服了?”他問我,我點點頭。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類穿著這種制服,可這種灰色的布料,衣服前面三個三角形的標志,人人都認識。
                        “你是名鐵血戰士,我是說,協調人?!?
                        “本隊伍里僅有的八名人類中的一員?!?BR>    “你瞧,”我說,“我知道自己處于一個麻煩的世界,我知道自己正面臨著軍事法庭審判,我知道自己是個麻煩,等等??晌乙仓雷约簺]有做過任何侵犯生命密碼的行為?!?nbsp;  
                        他那雙藍眼窘迫地注視著我,“對,你沒有。我不是來這兒逮捕你的,我來是要做個交易?!?
                        “一個交易?”   
                        “我是個征兵的,我來這兒是想問問你是否愿意參加鐵血戰士的選拔?!?nbsp;  
                        我考慮了很久。我想對他說這是不是有點滑稽,我想問問這是不是個什么圈套?自始至終,我的嘴張著,仿佛正努力想著如何遣詞用語。
                        最后我開口,“你知道我是誰嗎?”   
                        “埃米爾加·特可斯,出生在約旦河西岸——”
                        “是出生在巴勒斯坦?!蔽壹m正。   
                        他點點頭,“那么就是了,知道得相當多。你出生在巴勒斯坦,五歲時移居土耳其。獲得加利福尼亞理工學院的獎學金,在那里學習工程專業。加入——”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剛經歷了什么嗎?在維瑞特星上?”
                        “你給自己指揮的克特帕飛船帶來某些自由?!?nbsp;   
                        我喜歡他這樣說,“自由?”   
                        “是的,自由,而且我知道回到地球你將面對某些……麻煩?!?BR>    “你現在和我談話是因為?”   
                        他嘆息道:“在維瑞特星上,你的行為足以把你踢出軍隊,可我們感興趣的地方不同?!彼谧簧限D轉身子,指著房間四周,“告訴我,埃米爾加,在這兒你看到了什么?”   
                        兩個克特人站在進食吧前吃著某種帶細毛的色拉,那樣子看著就像海灘海藻前的兩只蟹;一個克特人的體表骨骼因為年老變成了神圣的黑色,另一個的外骨骼是那種青少年的紅色,它正伸出十條腿中的一條,有節奏地輕觸年長者的硬殼:那是種關心和愛護的信號;在另一個角落,兩個訥勒人,有著六條腿的鹿樣生物,擠在一個正在孵蛋的、我不認識的鳥樣外星生物前。其中一個訥勒人手中舉著個球體,球內發出美麗的光芒以及微弱、純凈的音樂。他們附近的觀察窗口前,一群發著微光的布賴特人漂浮著、燃燒著。     
                        “銀河生物?!蔽艺f,“文明、先進、成功的銀河生命?!?
                        他微笑著點點頭,“確實如此,那么現在,請你告訴我,如果是一名受人敬重的克特外交官,或是訥勒藝術家,或者說是名布賴特哲學家看到一起生命密碼侵犯事件發生,他們會怎么做?”   
                        “上報?!?nbsp;  
                        “對,極可能。生活在城市里的這些生物太文明、太熱愛和平、太寧靜,如果他們發現了犯罪,他們更可能想著是自己看錯了,他們甚至會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如果他們真的肯定自己看到了犯罪,他們更希望能有其他什么人來處理而不是親自參與。對他們來說,犯罪太駭人、太殘暴、太不道德,他們想著整個宇宙的犯罪是簡單明了的,然而,很多時候他們是對的?!?
                        我突然不喜歡談話將要進行的部分了,“你想說的是讓賊去捉賊?!?nbsp;  
                        “噢,不是,女士,別傻了。我要說的是這對打擊犯罪是相當有利的。對于邪惡,那意味著你要更好地明白美好的東西已經遠去?!彼c點頭,觀察了片刻閃著微光的布賴特人。他們如此美麗,閃耀著微光而且半透明,你甚至可以透過他們的身體看到外面的星星。
                        “我要說的遠不止此,我想說,在一個像這里這樣美好、壯麗的銀河系里打擊犯罪,你得樂于有些自由。你得成為那種女士——那種明白落在罪犯后面對打擊犯罪毫無幫助,那種能親自動手迅速、不擇手段、匆忙地解決麻煩而不會把麻煩留待他人的女士。就像你在維瑞特星上干的那樣?!?nbsp;  
                        “請把這些告訴我的指揮官?!?nbsp;  
                        “如果你加入鐵血戰士,我就會?!?nbsp;  
                        對此我不得不笑笑以對,“能告訴我嗎?鐵血戰士是不是都是從新加入銀河文明的種族里招募來的?”
                        “大多是?!彼卮?。  
                        “是不是因為我們是可以損耗的易耗品?” 
                        他緩緩搖搖頭,“不是的,女士,不是的,是因為我們距犯罪更近;是因為我們距那丑陋、冷酷的不文明歷史更近,所以我們能理解?!?nbsp;  
                        我回頭看著布賴特人,他們在窗旁的星星前閃爍著??导{·麥克唐納說的是對的,天堂里又怎會有天使愿意親自凝望地獄呢?   
                        麥克唐納身體前傾,“可是,現在,還有另一件事?!彼滩蛔∩敌?,“我們是可怕的,女士。我們嚇走了銀河系里的地獄,讓銀河系里看不到一個野蠻的人類,一個災難星球的恐怖。遇到這些情況一位穿灰制服的會徑直先沖上去,這些文明種族期望你能用球棒猛擊罪犯然后生吃了他們?!?nbsp;  
                        我大笑。在那一時刻,對這份工作我是感興趣的。

                        布里婭和我搭乘了一艘訥勒人的飛船。在飛船那閃閃發光的玻璃走廊下走不出十米我就會迷路,所以我讓方向指引軟件一直運行著。訥勒人會對我鞠躬但不跟我講話。布里婭躲在自己房間里。因為我是名新鐵血戰士——一個純粹的新人——所以離開前我并沒收到簡報。布里婭什么也不會告訴我,除非等到訥勒人的飛船把我們送到地方放出我們的巡航飛艇,在真空里留下縷縷廢氣加速離開。   
                        15個AU①外,遠方的太陽閃爍著,那陽光并不比光亮的綠光更明亮。我們的巡航飛艇是艘華美的飛船,其形狀和顏色都像鯊魚。在我們非常舒適的船艙里,并排安放著兩把完全迥異的椅子,我坐在其中一把里觀察著航行數據。我看到的東西讓我敬畏地屏住呼吸。
                        “我們在綠盤里?!?nbsp;  
                        “你知道它?”布里婭嘶嘶道。   
                        “人人都知道?!本G盤是最神秘的已知空間之一,這里的恒星比太陽質量更大些也要更明亮些?!?
                        從這兒看,因為我們飛船和它那燃燒星表之間堆積的大量黑及綠色物質,讓它看著是綠色的。這個星系和我們太陽系一樣大,不過星系里卻沒什么行星存在。相反,這個星系里密集著大量的小行星群,從恒星的近軌道一直延伸有20AU遠,不過百分之九十的小行星體位于最佳擊球點②,范圍大約在0.8和1.8AU之間。   
                        布里婭輕彈控制器,設定系統停機,打開雙重惰性抑制器中的一個。   
                        “我們的任務是什么?”我一邊抵制著惰性抑制場帶來的奇異惡心感一邊問。   
                        “你明白這個星系的重要性嗎?”   
                        “當然,”我告訴她,“綠盤是共生體的家,共生體是目前唯一已知的非智能可自我復制機械-有機物混合體?!?nbsp;  
                        “這種生物非常珍貴,但也是個危險。沒人知道如果共生體把種子下到其他星系會怎樣?!?nbsp;  
                        對此我能明白。綠盤本身已經給這個理論提供了重要證據,綠盤里的行星們因為這種特殊的生態系統都已經崩裂了。共生體看著好像沒什么思維能力,是某種幾萬年、或許是幾百萬年前文明的殘余——可是如果你對某種生命力量知之甚少你也不會愿意隨意去打擾他們。如果這種共生體有能力爆裂行星那就太麻煩了,如果他們的種子流落其他星系后果不堪設想。
                        “有什么理由相信會發生這種情況?”   
                        “有?!辈祭飲I彈著控制器,我們尖嘯著加速。

                        銀河系基地棲息在距此恒星1.1AU遠的一顆大點的行星上。我們繞過那顆太陽剎車,然后減速??吭诨卮a頭處,布里婭給了我簡報?!耙幻y河外緣偵探發現了這個?!蔽覀冾^頂的空中時斷時續出現一個桶狀小行星的嘈雜全息圖像。圖像縮小,它那黑色金屬表面,灰、綠色的東西從形狀看像是某些奇怪的菌類。它們的頂上有著閃閃發光、半透明的外表,就像是巖石表面上鋪著種塑料表皮。小型機械在表膜下移動,好像有目的地在忙著完成什么任務。   
                        “這就是綠盤的共生體?”我問道。   
                        “這已經被證實了?!辈祭飲I說。   
                        “誰在偷他們?”   
                        “賴納勒特人?!?
                        賴納勒特人:一種蜈蚣樣的生物,他們不愿意加入銀河文明,而且數個世紀來一直對銀河文明世界的規則深感不滿。布里婭繼續解釋道:“賴納勒特人是草食性生物?!?nbsp;  
                        “OK?!蔽乙贿吇胤庞跋褚贿呎f,“我明白問題所在了。這些東西可能是危險的,可這又不涉及生命犯罪,他們收取的樣本太小,從這上面看,遠遠不會威脅到綠盤星系的基因類型。他們正在進行的實驗又遠離其他生態系統,你給我看的東西無法說明任何生態系統或是物種將會受到威脅,行政部應該能處理?!?
                        “他們要求我們幫忙?!?nbsp;  
                        這讓我很吃驚。行政部總管著整個銀河文明的警察和軍隊力量,對他們自己的職權范圍一向防范甚嚴。他們對鐵血戰士的聲望很是不滿。
                        “為什么?”   
                        “綠盤里的行星帶很大、很難搜尋,賴納勒特人偷走了種子?!?nbsp;   
                        共生體會在行星間發射種子。
                        “行政部發現了?”   
                        “是的。行政部飛船跟蹤新的種子發射,可當他們趕到時,很多發射的種子卻已消失不見?!?nbsp;  
                        現在我明白為什么我們會在這兒了,我明白為什么行政部會讓鐵血戰士插手他們的事情。
                        “賴納勒特人的某種極迅捷、聲音極小的飛船停在這兒,而鐵血戰士的巡洋飛艇,裝備有雙重惰性抑制器,是目前銀河系里已知的加速最快的飛船?!?nbsp;   
                        布里婭嘴張得大大的,露出一口白牙以及她那條光滑的暗紅色舌頭。蘇斯蘇瑞特式微笑、會意的表示。   
                        “是是是的,這飛船很快?!?/P>

                        計劃很簡單。種子發射很罕見,而這兒的銀河太空基地可以探測整個星系以識別種子發射時間,我們就可以依據基地數據繪制的軌道圖跟蹤附近發射的每一粒種子。
                        我們并沒等太久。我們剛接近銀河基地軌道,基地就傳送來一粒種子剛剛發射的信息:5萬公里。布里婭打開雙重惰性抑制器,打開兩個惰性抑制器的目的是為了讓內場減幅更大,而船殼外場的惰性小些,這樣就可以降低我們飛船留下的熱信號。我們飛行速度達到5G③,不過在飛船只能感覺1.5G。   
                        當距離種子幾千公里時我們用雷達追蹤它。共生體的種子有著碳金屬殼,直徑一到三米,種子里是密集的有機物和具有自我復制能力的納米機械。這種情況在已知的銀河世界里相當罕見:一個生態種子,具備自我復制能力的是跟有機體毫無關系的機械。曾有種理論推想這可能會是下一種進化模式:生態系統的一部分,取代有機物。   
                        “它可能要穿越那個小行星背面?!蔽姨嵝巡祭飲I。   
                        對此蘇斯蘇瑞特人只眨了眨眼,她并沒嘗試直接跟蹤種子軌道,而是讓我們的雷達盡量盯著它,可是最終種子飛到小行星后面。我們的雷達突然發出很大的砰砰聲,我們碰到一個新出現的小行星,那是個大大的梭狀鐵巖石星。布里婭駕駛飛船飛到行星上面,行星上那坑坑洼洼的黑、灰色星表在我們身下一閃而過,隨之我們飛越它,因減速飛船輕彈了下,隨之轉回種子的軌道。   
                        “我找不到它了?!?nbsp;  
                        “掃描!”布里婭命令。   
                        飛船的AI開始對整個區域進行遠距離雷達掃描,可我們的雷達除了找到附近的鐵巖石以及遠處的小行星外一無所獲。沒其他什么東西,沒有什么尺寸或質量能與種子相吻合的東西。布里婭按種子最后的軌道飛行。
                        “這兒不可能有比我們更快的飛船?!蔽艺f,“我們能找到它的?!?nbsp;    
                        我們掃描整個區域,更進一步用雷達掃描整個小行星,可在上千公里范圍內卻一無所獲,沒什么東西的絕對溫標④是高過背景輻射的。   
                        “怎么回事?”我問道,“他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銀河基地就像蹲伏在一個巨礫上的蜘蛛,巨大的鎳鐵巖石上由彎曲的腿支起灰白色的圓屋頂?;伛v扎的這顆小行星上遍布圓形的深坑,不過這些坑看著不太像隕石坑倒更像是破裂的氣泡,像是火山石,有些坑上覆蓋著的薄膜已經因為年代久遠而褪成白色。
                        在基地那狹窄的接待大廳里,布里婭同一個黑皮毛的訥勒人主管交談,他們正一起探討雷達日志。我找了借口跑去另一邊?;氐幕麅陨巷@示基地里有位人類職員。銀河系外并沒有太多的人類,出于最平常的禮節我也應該去見見,更何況我還想從別人身上了解更多共生體的情況。   
                        事實證明想要穿越基地真讓人沮喪。低重力讓我的行走變得截然不同。我腳剛一輕踏地板,就猛然發現自己頭已經撞到天花板了。我在微重力下走了好久,可這兒的大廳太窄,還滑溜溜的沒什么抓的地方,里面還擠滿了訥勒人。   
                        我跟隨指南下到蜘蛛的一條腿里,這個帶窗戶的圖書館可以看到我們著陸時看到的帶有遮蓋的隕石坑。普瑞瑪·拉吉夫博士是位帶有濃重澳大利亞口音的印度女士。她是位生態學家,眼睛大大的,帶著真誠的微笑,可當她思考問題時眼光卻會不自覺地斜視。
                        當她看清我卻猛然頓下:一個穿著鐵血戰士制服的人類。
                        “現在我算什么都見識了?!彼锌?。
                        “噢,你沒看到我和我搭檔站在一起還不算?!蔽易晕医榻B,我們一起說笑然后發現我們居然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這位大學老師從加利福尼亞理工學院轉職到墨爾本大學,接著我們哀嘆在銀河系里總也吃不到炸薯條。   
                        “很抱歉突然中斷談話,”我告訴她,“可我需要你的幫助?!?nbsp;  
                        “我想你也是。我們已經被通告,你知道,關于失竊一事?!?BR>    “是的。關于那些種子你能告訴我些什么嗎?”
                        “你已經知道多少?”   
                        “差不多算什么也不知道。共生體是通過具有自我復制功能的機械以及微量多樣性有機體之間的緊密聯系而繁殖興盛的。那些機械為有機體在小行星上創建小型的密封膠囊環境,并把它們在小行星之間傳送,而有機體為這些機械提供它們非金屬部分所需要的蛋白質?!?nbsp;  
                        “很接近了?!彼f,“OK,這些共生體根據我們的統計,有機體大約有五萬種,它們大多直徑都只有一厘米左右;而那種可以自我復制的機械卻只有幾百種。所以大多數有機體都用來建造這個?!彼钢巴?,“它們建造的這種半透明蛋白質外膜可以保護下面的小型大氣層,以免大氣外泄。在一個活躍的小行星上,這種外膜是淡綠色,外膜下有具有光合作用的系統。這些外膜距它們覆著的巖石之間有二到三厘米遠。這一距離也為在外膜下面的共生體營造了一個小型的大氣層,而其他機械則來建造真正的東西,你看外面的那些大柱子?!蓖饷嬗行┛粗拖袷悄⒐奖臇|西,從那些低矮的帶子上筆直升起。   
                        “它們發射種子,像這里這樣的小行星可能在數萬年里一直是共生體的家。然后有機體開始會被他們自己產生的化學廢料淹沒,這時機械們就生產可以讓有機體們居住的密閉種子系統。它們把種子裝進大炮里,然后發射。發射方向相當隨意,少數種子會碰到另一個行星帶,開始新的殖民生活?!?nbsp;  
                        “那是些留下的機械?”我問道,“在小行星被廢棄后?”   
                        “這些不發射的,是的。其實他們留下后還一直在制造種子,不過那些種子是無用的,這些種子很少會被發射。這也是為什么我們會在這兒進行研究。這是一個被廢棄的行星,所以你能明白為什么這里的外殼覆蓋物是白色的而不是綠色的,而且行星表面變得光滑,星體內留下很多洞??墒窃诮酉聛淼臄等f年后,應該會有種子在這兒上面著陸,開始新的共生體殖民生活。種子里的有些機械會同留在這兒仍運轉的機械合并?!?
                        “可為什么會有人去偷種子而不是著陸取個樣本呢?”
                        她聳聳肩,“當然了,種子就是個真正的樣本,是整個生態系統的代表,你所需要了解的共生體的一切都在里面。偷它可以省很多事?!?nbsp;  
                      我明白了,走近窗戶。在火山口那邊,有些穿著宇航服的訥勒人正在種子大炮間移動。一個訥勒人刺了其中一個大炮一下,那個大炮突然抽搐起來。
                        “那是怎么了?”我指著問道。   
                        “什么?”   
                        “那個訥勒人,他碰了大炮,大炮看著像是……收縮了?!?nbsp;  
                        “它在嘗試開火,我們現在正在研究這些大炮。它們就像我說的,是全自動的。那些大炮在里面營造了一定的壓力,當壓力臨界時它們就開火發射種子??墒侨绻惆磯核鼈?,就會讓里面的氣體壓縮,有時會因為按壓時加大了內部的壓力而讓它們提早開火。有時它們開火也確實會發射出一些不育的種子。即便我們不按壓他們,它們也會發射不育種子的?!?nbsp;  
                        “不育的種子里有什么?”   
                        “什么也沒有。里面只有機械,沒有有機體,更像個金屬泡,里面大多地方是空的?!?nbsp;  
                        “是嗎,謝謝?!?BR>    “不客氣。如果還有什么疑問隨時來找我?!?
                        “我會的?!蔽覍λπ?,“我不想唐突,只是……你讓我突然有個靈感。哪里有日志,記載種子發射情況的日志?”    
                        她告訴我哪兒能找到那些文檔。我道謝,約她共進晚餐——我期待能向布里婭炫耀我的人類伙伴——隨后我開始進行數據挖掘。

                        可惜我并沒足夠的時間來仔細思考自己看到的一切。我在大廳里跳躍前行、思考著失蹤種子之謎時,布里婭呼叫我。   
                        “又有種子發射了,快來?!蔽覀冄b備完畢迅速進入飛船——訓練有素是我們必備的技能。幾分鐘內我們已經飛離小行星,布里婭設置航線而我用雷達來跟蹤種子。
                        “等等,等等,布里婭,聽我說,我想……”
                        可布里婭已開始了搜尋。她俯身控制器上,壓根不聽我說。
                        “我想我們應該朝反方向尋找,我們該跟蹤種子的軌道找到發射它的那個小行星?!?nbsp;  
                        她終于抬頭看我,“為什么?我們應該攔截新發射的種子?!?nbsp;  
                        “不是,不是的,我并不這樣認為?!?
                        她閉上那雙小些的黑眼睛,又是那種表情。
                        我們這次所跟蹤的軌跡同上次那個軌跡讓人害怕地相似:種子正朝著一顆大行星的背面飛去,一分鐘內它就會消失在巖石后面,至少會消失幾秒時間。
                        我沒時間解釋。我猛擊控制器,用它鎖定種子軌跡——
                        “人類你干什么?”布里婭問——而我開始用我們的激光器對著種子開火。
                        種子從雷達上褪去。   
                        布里婭看著我,四只眼睛張得大大的,“你這是什么行為,人類?”她急促地咆哮著。   
                        “看!”我大叫著。用控制器調出光譜攝制儀。如果我的預感不對,那就真的非常、非??杀?。
                        布里婭咆哮:“我們不能破壞里面的有機體,而現在因為你的開火我們一直在尋找的賴納勒特人飛船會撤退。我會向上級匯報,說明你不適合擁有武器,不適合這項工作,我會要求你——”
                        “看!”我再次大叫。我指著那些數據,很高興自己的預感是對的,“你看光譜儀種子碎片里沒有有機體,只有汽化的鐵和鎳,以及微量金屬?!?nbsp;  
                        布里婭眨著眼,“這個種子是不育的?!?BR>    “你也知道?”   
                        “我想它是不育的,可這不是重點,真的。我們應該……”   
                        而我想不起用銀河語怎么來說欺騙這個詞。我嘆口氣。如果我找不到合適的用語,我可以講故事說明。
                        “你瞧,請,請聽我說,在我的世界,有種游戲,一種賭博游戲。在我還是個很小的孩子時,在巴勒斯坦,上學路上每天都會碰到有個人玩。很多次我并沒在學校玩它,不過一直看著別人一玩再玩,直到不得不回家時才回家??擅刻煳医涍^這種賭博游戲時,我總妒忌大些的男孩們會有錢賭一把。那個人拿三張牌??催@個?!?
                        我用控制器畫出三個數據格。形狀、大小粗略與玩的紙牌相近?!澳闱?,賭的就是,你挑一張牌,然后玩的人會把牌與其他牌混在一起,然后你找這三種哪張是你原來挑的那張。你瞧,這個牌,”我舉起牌給她看牌上面的符號。接著在我們座位之間的狹窄平臺上,在0.5G的加速度下我玩著這種三個牌的賭博游戲。   
                        “你是個糊涂的孩子,”布里婭說,“我會把你的行為報告給我們的上級?!?nbsp;  
                        “只用告訴我是哪張?!?nbsp;  
                        “第二張?!辈祭飲I厭煩地說。   
                        “你核查監視器了嗎?”    
                        布里婭看著控制器,我騙她。她很快轉回頭。
                        “是哪張牌?”我又問。   
                        “你作弊了,你分散我的注意力,當我調頭時動了牌?!?
                        “確實如此?!?nbsp;  
                        布里婭那四只眼按逆時針方向依次眨著。我想起蘇斯蘇瑞特人這個表情的含義:它代表著吃驚和領會。   
                        “他們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彼吐暤?。     
                        “是的。他們讓我們調查別的方向,然后趁機換了牌。他們發射不育的種子,讓種子的軌道經過小行星背面以避開基地的觀測,避開我們視線后他們會讓種子自燃。我們以為它們被偷走了,在錯誤的地方四處搜查。而更可能,是在這個星系的另一邊他們的飛船正準備偷溜??赡芩麄兠看味紩l射一顆假種子引人耳目,以分散我們注意力。聯系行政部?!?nbsp;  
                        布里婭專心地俯在控制器上,急切地搜尋。
                        她給行政部發送信息。他們要一個小時后才能收到信息,可如果星系的另一邊真有飛船的話,它不會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加速到躍遷速度。   
                        布里婭用拳頭敲打著控制器,砰地打開雙重內部惰性引擎,“我們必須全速前行,跟蹤到假種子的發射地?!倍乙贿呌闷Ч潭ㄗ约阂贿呁瑦盒膴^戰著。

                        布里婭滑過發射種子的小行星。我判斷這個行星是最近才被廢棄的:星表沒有綠色,陽光下低低的表膜如同巨大的蜘蛛網般覆蓋在黑色的行星上,田野里如同荊棘般升起許多種子大炮。布里婭讓飛船潛入距小行星一公里遠,然后讓飛船緩慢地繞行星飛行,一邊小心翼翼地探測著我們飛經的星表。   
                        她關閉引擎過猛,以至于隨后幾公里飛艇都在跳動,這樣減速可以讓他人探測不出引擎信號,而且我們隨之的飛行軌道很難捉摸。我們放大屏幕上的圖像讓圖像穩定住。   
                        “這兒?!辈祭飲I叫道。她伸出一只爪子輕觸圖像的一部分,“一艘飛船?!蔽覀冊俜糯蟆,F在能看到飛船那蜘蛛樣的黑色金屬薄壁以及細小的管狀結構。飛船應該是隱形的,可是共生體那變白的外膜明顯地暴露了飛船的輪廓線。   
                        “一艘超輕型飛船,”她加了一句,“擅于近距離隱形飛行?!?nbsp;  
                        “我沒看到賴納勒特人,或是任何穿戴宇航服的生物?!?nbsp;  
                        “可能是自動操作的,或者賴納勒特人都在飛船里?!?BR>    布里婭輕推我們的飛船前行。   
                        “你要去哪兒?”我問道。   
                        “我們得著陸,給他們飛船加上追蹤裝置,這樣我們就能跟蹤他們進入他們的系統指揮中心。我們得捕獲他們的星際飛船?!?nbsp;  
                        “這太瘋狂了?!蔽艺f,“降落中的飛船防衛最薄弱?!?nbsp;  
                        “那我們現在也要降落了!”   
                        “我們是鐵血戰士,而他們是掠食者?!?/P>

                        讓我告訴你吧,雖然在基地行走很困難,可在一顆小行星上行走那就是噩夢了。說真的這并不是行走,這是種你得極其小心的跳躍前行。因為如果你跳得稍猛一點兒,可沒什么天花板能把你擋回地面。而且跳躍也遠不如在地球的月亮上那樣輕松。在這兒你會跳離小行星,飄入小行星的低空軌道。   
                        我們停泊好飛艇,走入星表。這兒沒有大氣層,所以星表是感受不到彈性的,可我們透過硬靴子卻能感受到平滑。   
                        鄰近高反射率的一顆巨大小行星突然反射下一束光線,如果不是這身宇航服的調節功能,它可能會耀盲我的眼。我們的宇航服在我們之間設置了小幅度的微波,所以我們可以相互交談而別人監測不到。
                        “給你的靴子加磁?!辈祭飲I告訴我。我照做,同時也感到自己能更好地掌控自己在小行星上的行走。加磁后,這里巖石里的鐵物質足夠形成一個重力場。
                        我們走了兩公里。我們努力謹慎地跳躍前行。
                        我們向水平線上的一座“山”走去,我們知道有艘超輕型飛船著陸在山的另一面。我寬慰地發現布里婭很快也變得和我一樣疲倦。當我們即將跳近目標時,她的呼吸也如我的一般開始帶有深深的喘氣聲。
                        那高聳出來的石頭最后證實并不是座山,而只是隕石坑一道不規則的邊。我們攀上坑邊,俯視那不平坦的坑底,那個大大的平底碗般的隕石坑里聳立著很多共生體大炮,卻看不到飛船。   
                        “現在怎么辦?”我問布里婭。   
                        她指著碗底的一堆巖石說:“飛船一定藏在那堆巖石后面?!?nbsp;  
                        我點點頭,戴著頭盔這個姿勢也代表不了什么。我并不打算呼叫飛艇以核對方位數據,不過我倒想起來根據圖像那艘超輕型飛船是??吭谀硥K露出地面的黑石頭旁邊。   
                        我們只用了幾分鐘就潛近巖石群后。潛近之后,我們發現了另一片廣闊的共生體外膜區,區域里聳立著濃密的種子大炮。   
                        “飛船要溜了?!辈祭飲I大叫。   
                        我抬起頭,猛然間害怕起來。我什么也看不到。我們頭頂的太陽正暗去,可接著,幾顆星星在我視野最邊緣閃爍出現。我轉過臉,好一會兒才明白那些星星是出現在一個正方形黑陰影的外邊。   
                        “他們就在我們頭頂!”我大叫。飛船黑色的外輪廓線陰森、巨大,它飛得仍還很低。   
                        “快!”布里婭大喊。她沖向種子大炮區,我關閉自己靴子的磁力,同樣沖過去。   
                        我周圍升騰起一縷縷白煙。當激光射入我們身后地面時我感到深切的恐懼。被擊中的共生體薄膜碎片扭曲著、旋轉著飄入太空,那飄在我們周圍的碎片就如同某種經過漂白的褐藻。  
                      我沖過一個種子大炮,經過時猛然一推它改變自己行進的路線??晌覜]控制好。如果我推得再猛些,我很可能會跳離小行星,飄浮進小行星近軌道,那將把我變成一個顯而易見的靶子,而我推離的種子大炮卻因為被激光擊中如氣球般靜默炸裂。   
                        這讓我驚得目瞪口呆?!安祭飲I!”我大叫,“布里婭,打種子大炮底部!”
                        我們宇航服里都配備有激光推進器,我把自己的調到全功率,然后對準最近的種子大炮按下,如一個超人般飛起。推進器擊中了種子底部,整個大炮如同想要咳嗽般抽搐著。   
                        它向上發射出一顆種子,那速度快得讓我只看到一條模糊的飛行線。我抬起頭卻看不到種子的飛行軌道,于是我沖向下一個大炮,然后再一個。布里婭跟著我,幾次之后就跑我前面,如同只北極熊擋了路。幾秒內我們就引發了十幾顆不育的種子。    
                        一道閃光耀過,種子大炮發射出帶出鋒利的軌跡線。我抬頭瞇眼看著。
                        飛船的一個裂口泄出光線,因為裂口處的飛船外殼碎片在逃溢氣體的作用下拍打著。
                        恰好擊中,高速發射的種子是很容易刺穿超輕型飛船船殼的。布里婭迅速跳過,猛擊另一個大炮,大炮開火。我全神貫注盯著飛船。一秒后,飛船猛然一顫開始旋轉。又一次擊中,飛船翻滾著,現在有兩個口子在向外漏氣。   
                        就在我們查看時,飛船開裂得近于兩半,破裂處有長長的蟲形物體在扭動,那是穿宇航服的賴納勒特人,正在絕望地努力修補。   
                        “回艇里去?!辈祭飲I叫道。

                        我們給行政部船隊發送無線信號,然后一直跟隨著賴納勒特人的飛船,直到一艘行政執行船靠近我們的軌道,打開一道巨大的泊位,整個吞下被摧損的飛船。行政部還沒在星系的另一邊找到我們預測的大型飛船,不過綠盤也太大了,好在這次抓捕成功將會對下一步的搜捕起到巨大幫助。   
                        自從我們發現賴納勒特人并不是用什么超快飛船獵取種子后,就不需要兩個鐵血戰士開著飛艇待在這個星系里了。我給拉吉夫博士發送信息抱歉爽約,然后設置航線去搭乘??吭谛窍低鈬男姓x開這里。
                        “布里婭,告訴我,”我看著她,她那眼睛里依次有著四下微妙的回應,“你是不是對草食性生物有什么成見?”   
                        “你不知道獵人定律?”   
                        我搖搖頭,隨之意識到這個表情她可能壓根就不明白,所以我補充道,“不知道,什么定律?”     
                        “在銀河文明大家庭里11/14的種族是肉食性生物。3/14是雜食性生物,像訥勒人或是克特人?!?
                        “或是我?!蔽艺f。   
                        “或是人類??珊苌僖徊糠质遣菔承陨?,像特瑞維人?!?nbsp;  
                        “所以?”   
                        “肉食性生物進化出自己的武器——他們的牙齒和爪子,所以跟隨他們的進化也進化出掌控自己武器的能力,也進化出了寬容和憐憫?!?nbsp;  
                        我點點頭,“嗯?!?nbsp;  
                        “草食性生物就沒有這樣的傳統,”布里婭繼續,“所以他們不知道憐憫。他們是危險的、愚蠢的,因為有武器,所以也是殘忍的?!?nbsp;  
                        我想起在小行星表面射擊我們的賴納勒特人。很難想象殺死我們對他們會有什么好處,即使我們死了我們的宇航服也會發送數據,我們的飛船也會上報,而他們自己也將會面對憤怒鐵血戰士的報復。
                        “嗯,”我說,“我會努力控制自己內在的掠食性?!?BR>    “很好?!?nbsp;  
                        控制器傳來和諧的聲音。布里婭看向從飛船控制器上浮起的全息圖片。
                        “新命令,非法殖民,在克特普九,廢棄行星四,難民?!?nbsp;  
                        “我知道些關于難民的事情?!蔽腋嬖V她。    
                        “我將繼續領導此次行動?!?nbsp;  
                        “當然。布里婭,我隨時聽命?!?nbsp;   
                        她猛然發動引擎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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