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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科幻》

                    開博時間:2016-07-01 14: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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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訪《看不見修羅》作者默音 本刊記者趙曉旭

                    2013-01-29 10:49:34

                      新科幻:默音你好!請做個自我介紹,讓讀者對你有一個感性的認識吧。
                      默音:我是寫小說的。如果有人還記得《科幻世界》增刊登過的《昨日玫瑰》,或是看過《鯉》上面的幾則,大概會對我有點印象。如果之前沒讀過我的小說,那就用《看不見的修羅》作為自我介紹吧。讓作品說話,比作者絮叨強。

                      新科幻:修羅的本意是“惡神”,而且彼此喜歡爭斗,其特性很貼合你所描述的這種奇異的外星生物。你為什么會塑造這樣一種生命呢?創作這篇文章的緣起能與讀者分享一下嗎?
                      默音:題名是一首詩的折射。因為很喜歡宮澤賢治,不光是他的科幻與童話,還有他的詩。詩歌方面國內似乎沒有譯介。他的長詩《春與修羅》寫于1924年,現在看來也是很前衛的。其中提到的人與宇宙的關系,以及對外太空的想象,在某些方面很觸動我。他的詩走的是朦朧的路子,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讀法。對我來說,其中很明顯的一個意向就是:有些生物是人類的眼睛看不見的,只在傳說中存在。
                      雖然早就把這首詩的開篇一段翻譯成中文記在本子里,但我一直沒有具體的點來寫“看不見的生物”。直到有一次我去上海的九星批發市場辦事,那是個可以買到一切的地方,如果你想開餐館、咖啡館,乃至大酒店,所有的東西都可以在里面買到,更不用說日常家居了。而且那地方本身也很科幻,里面很大,從一個區域到另一個區域要走好遠。商家的貨從倉庫挪過去,有的用車,有的用助動車。我在那里看到一個男孩騎著助動車送貨,他用腳勾著一個平板車,那么開著走。那個瞬間,可以說故事的雛形就出現了。
                      新科幻:《看不見的修羅》是一篇人物眾多、跨越年代較長的太空歌劇式作品,在閱讀時,我總覺得這是一部長篇小說的一部分,對修羅的文明史、天照星的故事等特別好奇。你當初創作時考慮過要寫成長篇小說嗎?如果寫成長篇小說,這篇小說的脈落與人物關系會更清晰嗎?
                      默音:太空歌劇作品,我讀過并且很喜歡的,有弗諾·文奇的《天淵》系列,還有《海伯利安》。其他我讀的不多。寫這部小說是在寫一個奇幻系列的間隙,因為2010年寫了一個長篇,這兩年基本在零敲碎打地寫一些兩萬字左右的短故事。感覺還沒有調整到“好,那么就寫個長篇”的氣勢。當時讀到第一稿的朋友也問我有沒有寫續篇或相關作品的可能,我只能說,可能性是有的,現在還不知道。
                      新科幻:在讀者試讀中,有人從這篇文章中看到了“人”的本性就如青燈一般,善惡交鋒;有人覺得修羅帶來的惡果影射了目前人類貪婪掠奪自然界、破壞生態平衡后自食其果的現狀;也有讀者從港管中讀出了現實中特權階層的腐敗。在短短的一篇文章中,不同的人讀出不同的寓意。你覺得他們讀到的是你想通過作品傳遞給讀者的嗎?
                      默音:都有吧。小說總在各個方面折射現實,我自己倒是沒有刻意地想表達什么。

                      新科幻:在大部分科幻小說中,制造恐慌的一般是一種非人生物,如怪異的外星人、機器人、微生物等;但在你的筆下,這種恐慌常常來自擁有人類外表的、被變異了的人,如《真實的模樣》中變成狼人的女孩,《看不見的修羅》中修羅控制的港口女王等。這么寫有什么深意?
                      默音:可能因為我膽子比較小,例如《異形》我就不敢看,所以不太會寫長得奇怪的家伙。我很佩服弗諾·文奇能寫出那么怪趣的生物,例如小車上的樹族。但是反過來,因為自己寫的角色總是以“人類”的模樣出現,《太空堡壘卡拉狄加》對我來說就格外震撼。
                      新科幻:獲得第三屆星云獎新稅科幻作家金獎的江波在“云論壇”中提出,人們普遍認為國內的科幻作家缺少想象力,而他認為,現實是土地,而想象是星空。國內科幻作家缺乏的是對現實的把控能力?!犊床灰姷男蘖_》中對港口氛圍的描寫讓我備感熟悉,那些場景即便有許多科幻的元素在其中仍如真實發生在身邊一樣。在寫作中,你是如何處理想象與寫實的呢?
                      默音:本質來說,科幻再天馬行空,仍然需要以現實為根。就以剛才提到的《海伯利安》為例吧。六個朝圣者講述自己的故事,我印象最深的是那個父親,他的女兒因為遭到輻射,不斷逆生長,變成了嬰兒,眼看著即將回到“出生”的一刻。女兒是注定要消失的,父親不斷聽到一個聲音讓他把女兒獻祭,故事的這個部分是古老的猶太人命題。流離失所的群體,被放在祭壇上的命運。放在異星的神秘背景里,卻一點也不突兀,而且父女之間的感情是那么抓人。我以為,如果一個故事不能讓人產生共鳴,不管是否科幻,首先不是一個好故事。
                      新科幻:你的作品在科幻小說中有些劍走偏鋒,很少以某一種技術為核心來展開故事,在文章中也不會涉及太多的科學知識,而更側重于講一個故事。你自己如何看待人們所說的軟科幻與硬科幻呢?你自己如何定義一篇科幻小說的好與壞?
                      默音:我開始寫科幻小說是在多年以前,《花魂》拿了1996年的“少年凡爾納獎”。太久遠了,估計現在《新科幻》的讀者不會讀過那篇青澀的小文章。簡單復述一下:愛畫畫的少女因事故殘疾,某位科學家借給她可以和植物溝通的工具,她選擇將意識注入櫻樹,從此作為一棵樹活著。
                      聽著就是個“軟科幻”故事,對吧?
                      科幻界一直對科幻小說有“軟”“硬”之分。我的小說幾乎都沒法算作“硬科幻”,因為寫作的初衷就不是用技術來支撐一個故事。對我來說,首先是因為自己愛看科幻小說,另外就是,借用科幻的形式,可以寫一些逸出現實超乎常規的情況。至于技術含量高的故事,還是留給更有縝密科學推理能力的作者吧。

                      新科幻:從獲得“少年凡爾納獎”到成為知名的作者,你一直堅持不懈地創作。你是如何喜歡上科幻這一類型文學并堅持下來的?能與大家分享一下你在這些年的創作經驗嗎?
                      默音:并不是寫科幻需要堅持,堅持這件事,只可能發生在寫作本身。除了科幻,我也寫其他題材的作品,從現實的到含有奇幻色彩的。因為喜歡,所以愿意花時間去寫。當然,寫得好不好是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的(笑)。
                      不過倒是一直有讀科幻的習慣。大多是知名的譯本,譬如這兩年讀的特別喜歡的有《時間回旋》系列和《偶人》。還有一些算是純文學作家寫的科幻吧,《羚羊與秧雞》《幽靈代筆》《云圖》。你看大衛·米切爾的創作軌跡就知道,他也不是“志在科幻”,他寫的同樣是“人的故事”。

                      新科幻:劉慈欣的《三體》三部曲將中國科幻作品的出版推向了高潮,今年有許多作者都推出了自己的長篇小說。做為一名編輯,你如何看待這個出版高潮?做為一名作者,你希望中國科幻產業有怎樣的發展呢?
                      默音:首先要說,《三體》系列是我最喜歡的中國科幻小說。國內的作品我讀得不算多,對我來說“很中國”的科幻,在讀到《三體》之前,其實是張大春早年的一些短篇,尤其是《傷逝者》。
                      其實出科幻長篇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便站在編輯的角度。大多數的出版社都沒有一個強而有力的科幻產品線,如果夾在其他書當中出個單本,宣傳也很難跟上。然后另一個問題是,作為出版編輯,做一本科幻書,也不可能希望讀者僅僅是科幻圈的人,那樣面太窄。不是每本書都能成為《三體》,再加上大多數編輯還是純文學的路子,所以科幻小說的生存空間是尷尬的。
                      作為作者,首先是希望僅存的幾本科幻雜志能活下去,并且活得好。從我寫科幻到現在,眼看著一本本圈內雜志起來又消失,感覺還是很失落的。至于科幻長篇,個人覺得很難作為一個門類在出版圈火到什么程度,如果有哪些出版單位愿意下功夫做這條線,就已經很好了。

                      新科幻:今年你也推出了自己的長篇。長篇小說與短篇小說在創作中有什么不同?《月光花》是科幻小說嗎?如果要你自己寫宣傳語,你認為這部小說最大的賣點是什么?廣而告之一下吧。
                      默音:是啊?!对鹿饣ā菲鋵嵤?010年春到2011年春寫的小說,今年春天又大改了一次,花了兩年時間面世。就長篇來說,等得不算太久。
                      寫短篇只要有一個概念就可以推著寫完,長篇則遠遠不夠。得有人物、有沖突、有情節。因為我本質上是類型作家,沒法僅用文字鋪一種感覺從頭寫到尾。
                      如果讓我自己說,《月光花》是科幻小說,雖然有些讀者可能覺得“不那么科幻”。故事本來是我在2007年的一個短篇的開頭。當時就是想寫一種植物帶來的環境效應,以及圍繞這種植物的幾個主人公被打亂的生活。寫了幾千字之后不知怎么繼續不下去,就擱下了。到了前年,很偶然地又拾起這個故事修修補補,寫著寫著就寫成了。
                      簡單地說,這是個“找人”的故事。一個失去一切的女記者去找她失蹤的好友,朋友是個擅長畫畫的女孩,她們小時候一起邂逅了“月光花”。那種花一年開一季,夜里會發光,后來發現,月光花做的酒,喝了會讓人看到從前,看到記憶中最美好的部分。尋找的過程同時也是拼湊兩個人過往的過程,到最后揭示月光花屬性的部分是科幻出彩的地方。
                      至于“賣點”,該怎么說呢?有懸疑,有科幻,還有友情和背叛。

                      新科幻:科幻產業的發展使得作家首先要面對市場,我希望這能促使國內原創的多元化發展。你的作品都講了一個好看的故事,在人性與情感方面的描寫方面尤為動人,我特別希望在我們的雜志上能看到你更多的作品。方便透露一下目前你的創作計劃嗎?
                      默音:最近在寫一個上海弄堂的系列故事,如果要歸類,該算是奇幻的。弄堂里住著個具有預言能力的姨婆,只是她的預言是以毛筆寫出的字,每次只寫一個字。所以等到預言被讀懂的時候,往往事情也到頭了。
                      后面的創作計劃有科幻也有奇幻,需要時間、耐心和運氣。我也希望能有更多的好故事和大家分享。

                      新科幻:謝謝你接受我的采訪。讓我們共同告別這充滿了科幻色彩的“世界末日”,迎接新一年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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